热刺沦陷记:当死敌夺冠我们降级 这才是最痛的一记耳光

  北伦敦的春天来得有些迟。热刺0-3惨败诺丁汉森林后,球场外的樱花树下,几个穿着旧款球衣的球迷默默抽着烟。马特·布什把手机狠狠塞进兜里,他刚刚收到阿森纳球迷同事发来的消息——不是嘲讽,只是一张温格捧杯的老照片。

  "知道最伤人的是什么吗?"马特啐了口唾沫,"连死敌都懒得朝你吐口水了。"办公室里的枪手球迷见到他,居然带着医生查房般的怜悯眼神。这支曾经让弗格森头疼的球队,如今连被嘲笑的资格都在流失。

  杰克·吉转动着学生证上的挂绳,这个00后球迷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信仰危机。"去年我还跟同学吹嘘凯恩的转会费能买下半支英冠球队,现在倒好..."小伙子突然笑出声,"我们可能要亲自去英冠验证这个说法了。"他手机壳背面还贴着"To Dare Is To Do"的队徽贴纸,边缘已经有些卷边。

  老迪恩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。三代热刺球迷的血脉,在他这里可能要画上句号。"我父亲经历过61年的双冠王,我见证过克林斯曼的空翻。"他盯着墙上泛黄的球队海报,"现在?我们连'伦敦唯一欧冠决赛球队'这个遮羞布都快保不住了。"窗外的邮车正往邻居家投递阿森纳的夺冠纪念册预约函,纸页翻动的声音像刀子划在玻璃上。

  克里斯·莱德贝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这位报道过世界杯的资深记者,此刻像个第一次失恋的毛头小子。"40年啊..."他忽然停下脚步,书架上91年足总杯的纪念围巾正在积灰,"我们总说热刺骨子里有艺术家的浪漫,现在倒真成了足坛的梵高——死后才值钱。"

  更衣室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没散尽,乔尔·切斯已经退掉了下赛季的季票。售票处工作人员甚至没多问一句,仿佛早就习以为常。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"他指着手机里的赛程表,"我们降级那天,说不定正是阿森纳在伊蒂哈德锁定冠军的时刻。"远处传来啤酒罐被捏扁的声音,几个醉汉正用跑调的嗓音唱着:"光荣?去他妈的光荣..."

  在这座城市的北端,白百合正在以最残酷的方式凋零。当死敌的香槟泡沫映亮夜空时,热刺球迷或许只能对着英冠的赛程表,数着脖子上的勒痕究竟要多久才能消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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